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

夏天,真的來了

  五月,偶而上線,朋友常問我,五月都幹嘛去了,不常遇見我,blog也荒廢了。大概是天氣熱了,人也不積極了,下班回家的路越走越覺得漫長,太陽越掛越晚;晚餐喝個湯,汗會從額頭沿著耳後爬到胸膛去。熱了,夏天不是個交心的季節,大多數時候寧可不動,攤在床上看著電影或翻翻書,以免產生過多的熱量。

  最近我又回到一個人住的生活,擁有自己的冰箱,清出了原先不屬於我的東西,發現冰箱空洞的可憐,所以我搬了一箱啤酒回家,用酒塞滿我的冰箱。

  『你知道嗎,我覺得看一個人的冰箱其實很能看出這個人當時的狀態。冰箱很空蕩是一種警訊,所以我要買一箱啤酒來塞滿它。』台灣的夜裡丟了句msn給友人。

  『填滿它?你明明是想喝酒,藉口。』

  『哪有!這是真的,這是一種feel的問題。』

  『少來,要塞滿冰箱那你不會買雪碧或可樂嗎?』

  『...。』頓時語塞。

  好吧,或許我的確是個沉迷於微微酒精的人,但夏日炎炎,打開冰箱有著涼涼啤酒,優美的打開瓶蓋框啷一聲,一大口滿足的打了個酒嗝,攤在陽台上欄杆轉著酒瓶,哼哼歌,細數黃昏日落軌跡,也是種藝術吧。

  夏天到了,我越來越頹廢了。但我還是堅信冰箱的確可以看出一個人當時的狀態和個性。

2008年5月30日 星期五

殷殷切切的盼望

  前陣子和老爹試探性的提說:『欸,我們這兒的朋友和大使鼓勵我去當技師耶。』我也都跟大家開玩笑,如果有非洲的職缺我一定去考。為什麼這麼愛非洲?這是一個謎。雖未曾踏上那片土地,但在想像裡來回,好像已經造訪過千百次一樣的充滿熟悉。

  或許父母的確真的是可以訓練的,想一年前我才開口說錄取了去非洲,話沒說完馬上就被掛電話;事隔一年之後,沒想到老爹還能相當冷靜的跟我談論著這個話題,問我相關的工作細節和薪水等。簡單地的跟他介紹一下,當然我的重點放在薪水很好耶,而且我們的邦交國大多稀奇古怪,有錢也沒得花,是個可以開源又節流的好工作。

  老爹聽了暗暗比我還心動,那次談完之後自己幾乎都忘了這件事情,沒想到昨天電話裡老爹還主動問我是否真的可以拿到推薦信,然後去應徵技師啊?我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大概台灣最近物價實在漲的太難過,老爹不停跟我強調錢難賺。所以聽到這份相較於國內上班族很好的薪水,他現在倒也願意接受一兩年看不到我了,心裡反而有種詭異失落的感受,跟現實拜倒大概真有八百萬種死法。

  當然,老爹還是有前提的,如意算盤是我去賺錢個兩三年,存了些錢就可以回台灣成家立業了,總不能永遠在外頭,年紀也不小了。來自家裡殷殷切切盼望穩定家庭的夢想,回台灣後究竟會看到多少白髮,我會有多少心軟?

  『是呀,我年紀也不小了。』或許有一天我終會開始擔心,for you。

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

唷,五月

  「生日快樂呀。」五月份忙的亂七八糟,沒有上線後一連串嘣的訊息還真是快忘了。

  一年一年過,年紀越大,生日倒是越過越淡了,甚至到近一兩年,乾脆都直接用自己去流浪大旅行來放自己一個假期,閃到荒郊野外去,少了熱鬧,也不愛熱鬧了。雖已經習慣少了蛋糕的生日,但每一年一定會做的,都是偷偷的上山城一篇一篇文章的看,回味曾經有過的那擁有滿滿好笑祝福的幾年,好像這樣就夠了。即使到了26歲,我仍然懷念19歲和大家在BBS PO文洗版慶祝生日,通宵達旦,穿著小草莓背心的那個年代。

  2001 年,有人說,祝宇宙無敵一點也不五短的菜市場名盧怡君生日快樂^^*~~
  2002 年,有人說,祝身材高挑看貌似清純可愛其實心機很重的歸仁國公主飛昂生日快樂。
  ...。

  跳脫了對於拆生日禮物興奮的期待、不再像個小女人等待情人在這天浪漫的告白,女人20歲後的生日往往都會失去焦點,總是在懷念青春中度過。

  所以,謝謝你們,當我在一個這麼遙遠的地方,消失了將近半年的情況之下,卻仍然記得。雖然每一年我總嚷嚷著生日不重要,而一年比一年刻意低調的淡化這一天,但總還是會固定的收到一些人的祝福,當然,我必須說,誰都可以不用說,但你們不行 :D

  因為你們是看著我長大的人,是會陪我說話開心大笑的人,是心摔碎了卻比我還著急慌亂的低頭幫我撿起來的人。

  等我回台灣跟大家乾乾杯吧~。

2008年5月8日 星期四

「內蒙,東勝」被遺棄在鄂爾多斯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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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爾多斯一景)

  昨晚在招待所睡的並不安穩,好像做了很多夢,隱約聽到隔壁傳來的交談聲,坐起身已是早上七點,沮喪還在四周流竄,做什麼哪?我認真的想著。不過最迫切要解決的是我想上廁所了,鼓起勇氣走進公共衛生間,蹲式的馬桶裡有著一些不知名的垃圾,驚,閉著氣快速逃出來。想了一會,原本考慮離開這傷心地,直接回呼市吧,但又不甘心,所以決定去秦直道,然後下午搭車回呼市。

  出門和老闆娘打了聲招呼,其實扣掉硬體設備,他們人挺好的,我行李也就直接寄放在他們那,就出門了。

  根據黑心書上寫的,我坐了打的到附近的鑫泉短程客運站搭小巴,問了那邊的人要坐哪班車可到秦直道?結果問到的人都不知道,(心中開始覺得古怪,秦直道有這麼冷門嗎?)拿了書出來再問那「柴登鎮」呢?突然客運站裡的大家就圍過來了,七嘴八舌討論後就把我推上某一台車,而我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東勝這兒的普通話腔調實在非常難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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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作田)


  Anyway,我上了車,小巴不大,大概像我們的九人座休旅車大小,一開出站,就直奔郊外,城區和郊外真是兩樣情,上了109國道,進入紅土遍野,小巴穩穩地駛過鄂爾多斯高原腹地,荒漠的景觀開闊,完全筆直的公路橫貫其中,只是來往的車輛並不多,而欣賞風景的同時我又默默的焦慮了起來。

  「要在哪下車啊?到處都長的一樣,放眼看去沒有任何建築物耶?」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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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嶄新筆直的公路)


  站起來問了幾次「柴登鎮」要在哪兒下車,最後司機把我放下車,告訴我這裡就是,然後就關門開走了,留我一個人在柴登鎮牌子下傻眼。根據書上寫的,到了柴登就可以再轉當地的三輪車到秦直道,但哪來的三輪車呀?我眼前只有兩小排房子,一頭驢子,以及幾個和我大眼瞪小眼的當地人。我尷尬的笑了兩聲試圖示好,鼓起勇氣問秦直道在哪兒。有個黝黑的大叔咧嘴笑了一下說:「可遠的咧,大概有十幾公里,走有一段」。真是晴天霹靂,我訕訕的問那怎辦?大叔開口跟我要$30RMB車錢,他可以載我去。當下覺得有些貴也不安心,只好放棄,自己往回走。心想沿路應該還會有小巴經過吧。

  天氣非常的熱,背著相機,汗沒停過,放眼望去景色紅土茫茫,可惡啊,視線可及之處只有一些馬,而我持續在公路暴走,想起風乾牛肉,我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毫無遮蔽物的曬,身邊剩下幾口水,真令人絕望。最後放棄蹲在路旁,在一個過於空曠的世界,什麼都是靜止的,開始放空,坐在紅土上,熱的我腦中糊里糊塗。

  「世界好大啊,我真渺小。」盯著眼前因為熱度而產生視覺扭曲的時空,深吸一口炙熱的空氣在胸膛裡流轉,突然覺得溫暖開闊了起來。以前的我,它像是已經在另外一個空間,現在離我好遙遠,而我已經記不得它那總是畏畏縮縮害怕往前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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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燥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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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老天還是眷顧我的,過了約莫一個小時,有小巴經過把我撿走。

誰是好寶寶

性別,真的很重要嗎?可能真的很重要吧。

性別足以先天決定一個人的命運和個性,足以後天影響別人的觀感和喜惡。

上帝說        :「它創造了亞當,而女人只是亞當的一根肋骨。」
辜寬敏先生說  :「黨要交給一個未婚的女子,難道黨內沒人才了嗎?這社會是男人的。」
瑞典的報導說  :「女人有20%,每兩週才打掃一次,他們是只有外表光鮮亮麗的干物女。」
友人A說       :「女人啊,年紀大了還沒結婚的就會變的怪怪的,尤其是當老師的。」
友人B說       :「女人,俗不可耐。」
友人C說       :「真搞不懂女人啊,女人總是那麼容易和習慣的說分手。」


好像總是對於傷害別人輕而易舉又任性,我替友人補上結論。


女人哪,女人,讓人又愛又恨是吧。
那男人呢,需要頒發個好寶寶貼紙嗎?我親愛的男人們。


辜先生一頭白髮斑白,食古不化,他應該是遠從周口店來臥底的,
社會國家如果真的是男人的,那誰來解釋一下男人拿了10億元到底做什麼去了?
讓男人有錢在口袋他們就會作亂,不管是淫亂還是叛亂。


真的只有女人習慣說分手嗎?
那為何我還得常常接電話以及同仇敵愾地說:「搞什麼,男人都不是東西!」
那為何我曾經也有那麼一天,跪倒在西門町痛哭流涕只因為男人一句話。
我曾經半夜飆車出門只為了接一位半夜被男人趕出家門的女人,
當然也看過有些女人高段無比的手腕,讓男人甘心為她淪為畜牲道七世輪迴都還帶著笑,

殘忍過也被糟蹋過,攤開在陽光下,赤裸裸的跟任何人一樣,
男的女的我們都曾哭的像淚的小花,只可惜淚的小花不會讓狗從此不吃屎,
如此而已。

都是選擇性的,我們只相信我們願意相信的。


為什麼女人得愛乾淨?
男人不亂丟襪子就可以得到愛的鼓勵,但女人只是放在洗衣籃兩天就會被說好髒。
女人和男人一天同樣只有24個小時,
但高學歷的女人在同樣有限的時間裡,得努力賺錢證明自己,要接受別人老處女的消遣,
要努力打掃家裡,有的還得取悅身邊的男人或者公婆,去幼稚園接小孩下課或是參加母姐會。

這般說來,那當女人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男人在做些什麼呢?
為什麼當女人擠出時間要求一個約會,男人總是說他很忙。


男人,忙什麼呢?齊家治國平天下嗎?
快告訴我們,我們女人願意給你們好寶寶貼紙。

2008年5月7日 星期三

「內蒙,東勝」大壞蛋的駱駝肉

  在住的招待所附近,我拿起相機隨意拍,這時候突然跑出一個當地人,先是跑來問我手裡相機是什麼,而後又不停地跟我介紹鄂爾多斯風情,例如哪條路有什麼、哪個景點怎麼去。原本我只當他是個很聒噪的中年大叔,也不當一回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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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林燒烤店)



  沒多久,他就指著附近的某個館子,說這是這裡很有名的燒烤館子,堅持說要招待我,喵了一眼館子裡很多人生意很好,心想應該沒大礙,我也想去看看,所以就進去了。他一直碟碟不休的說話,而且一進去他就點了一盤駱駝肉和田螺(長的很像台灣的燒酒螺),都是我不敢吃的東西 = =。但他滿心期待的看著我,有點不忍心傷他的熱情,還是硬吞下去了,前後大概吃了十來支燒烤,儘管我再三表明吃不下了,但他仍一心的塞給我,當地人真熱情啊我心裡想。駱駝我對不起你,其實我並不想吃你。

  吃的過程中,他一直問我要去哪?隨口亂講了幾個書上看到的景點,結果他突然說他是公車司機,可以請假,開車載我去,最後再送我回呼和浩特。心裡有些警覺,連忙拒絕,但他卻自顧自的開始約時間,當下也不願多理他,就說晚了我得回去了。此時他又突然問:「那他跟我一起回去陪我睡覺好不好?」神經病我心裡想,冷冷的拒絕他,然後就起身往回走,結果他又追出來說我這樣住太貴了,他另外找地方讓我睡,就這樣話題一直重複,可惡的老色鬼講不聽又甩不掉他,懶得理他就自顧自快步往回走。

  他一直尾隨我然後手就搭上來了,我生氣的甩開他的手警告他不要亂來,他居然還振振有詞的指著其他大街上的情侶說:「大陸女生都這樣啊,為什麼不行。」這邏輯很怪,拿情侶來比什麼啊?而他又開始問我有沒有老公,說什麼他不會傷害我之類的,我開始左右張望搜索離我最近的人,猛地他雙手突然就往我屁股抓去,伸手開始要脫我衣服。大街上耶,我的天哪,也太明目張膽了,可惡!我大叫了幾聲放手,作勢要衝到對街公安那,他才停手,後來我跑著回到招待所,馬上回到房間,撥了個電話回台灣,響的過程中我的手還微微在發抖。

  所有玩的興致突然消失,整個晚上把自己關在房裡後就哪兒都不想去了。招待所的隔音並不好,隔壁說話的聲音都聽的見,心裡愈趨煩躁,真想離開這裡。

「內蒙,東勝」漫長的夜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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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地方:車站對面的招待所)

  從呼和浩特搭小巴到東勝,188km,約莫是三個鐘頭,到站的時候,天已經有些暗了,一出客運站門口,眼下的景象不禁讓我捏了把冷汗,人來人往、吆喝聲不斷,放眼望去盡是陌生的臉,拉車的、群聚的遊民,全部盯著你看,只有自己是女生,背著突兀紅色大包包,心裡很慌張,但還是假裝鎮靜的以正常速度經過他們,走到對街的招待所(書上寫說大致乾淨)。
  
  小小舊舊透出紅色昏暗燈光的招待所,因為沒有單人床的房間,室內晦暗的程度讓我不敢和人併房,只好包下了雙人房($40 RMB)。老闆娘領著我上樓,沿途經過的衛生間和洗澡間飄出濃重的臊味,心下不安但我試圖告訴自己要入境隨俗 = =。而經過的隔壁房間門沒帶上,一暼就看見當地人在裡頭,床單凌亂,半裸著身子躺在床上,心中更不安,一直問老闆娘房間有鎖吧?有鎖吧?但老闆娘的口音大概只讓人聽的懂三成。

  「我真大膽我真大膽沒事沒事。」我一直在安慰自己千萬不要害怕。

  穿過走廊來到房間,嗯,氾黃的牆壁,老舊的斑花窗簾和沙發,大致上還算乾淨,至少沒有異味,只是地上偶有小蟑螂。房間內有兩張雙人床,但沒有自己的衛浴,一想到公共衛生間,頓時有些退縮之意,但天已晚也沒地方可去了,只好硬著頭皮住下來,心裡暗暗下決定今晚不洗澡不上廁所。放下包包,準備下樓吃飯,自從到了內蒙,常常忘記吃飯,隱約覺得自己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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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人房就是兩張單人床)


  招待所附近有好幾條巷子,小餐館看來很有當地特色,找了一家水煎包就進去,點了兩個包子和餛飩湯,包子的肉分不出來是什麼,味很重,而全世界的餛飩湯大概都會有紫菜和香菜,難得的熟悉味道。三塊九人民幣就吃到來內蒙後最撐的一餐,大滿足。

  吃飽喝足,心裡終於比較放鬆,哼著歌走出巷子,來到東勝後,一直神經兮兮和緊張,拿出相機,準備拍些街景。東勝是個歷史悠久和深具地理文化價值的城市,礦產相當豐富,也是鄂爾多斯市政府所在地,附近繞繞還有百貨公司和寫著蒙文的KFC,比想像中熱鬧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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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我遇上了壞蛋。

2008年5月5日 星期一

我,沒有「最」

  我是個奇怪的人,好像就在多了一點時間思考自己的同時,慢慢的我才開始接受自己。

  大多數人總有他們最喜好的東西,最愛的歌、最愛的食物、最愛的明星、最愛的書、最想得到的遠景,而我,沒有。彷彿一切都可接受,也彷彿一切都不看在眼裡,生活上的所有外在條件對我而言幾乎是可有可無,可說可不說。

  若你問我最喜歡聽的歌是?我回答不出來,腦袋會空白,而不會有反射性的答案,總是要給我一些情境一些假設,我可以掏出來給你一些;

  若你問我最喜歡的食物是?我可能只能回我不吃的東西是什麼,剩下的好像都無所謂,我像是沒有舌頭的人品嘗不出人間美味。

  若你問我最愛的電影導演是?我說不出個所以然,但若你單挑一個對象或一部電影劇情來聊天,我可以咕嚕咕嚕和你扯東扯西。

  若你問我最愛的興趣是?我一時之間想不出來,做什麼都有興趣,我不排斥任何事情,只要心情允許,我願意做各式各樣不同的接觸和嘗試,但沒有特別一定想做或想得到的。

  若你問我最終極的生活目標是?不曉得,看心情,我沒辦法告訴你一個我最想追求的生活地點和模式,我自己也還在找,現在我仍處於亂槍打鳥的狀態。

  或你問我最想變成什麼樣的人?其實,我也不確定,什麼樣的人我都想當當(大概除了作奸犯科之外),我還沒有最想要變成的樣子。

  或者,你可以改問我,我不喜歡什麼,或許我可以反著列出一些,在pool中剩下的就是我能接受的。如果最愛的定義是,你在反射性、不加思索的腦袋裡會直接出現這個東西的樣子,或許這東西代表著對你非凡的意義,沒有任何其他客觀條件下,你仍然會想到它。如果以著這個標準,那我的生活中,大多時候沒有「最」。

  或許只有人和珍珠奶茶對我有亙古不變的意義,其餘的,都只是我某種心情下做決定的產物。大概這可以說明總是有人覺得我反覆不定的原因,因為那當下我說的,都不是最想說的,都只是想到而已,下一次心情變了,想法就變了。

  或許人還是要有個最並認真追求它才能稱的上是積極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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