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8日 星期二

「祕魯」月亮遺忘的城市:Arequipa

DSC_5408

  Locals sometimes say 'When the moon separated from the earth, it forgot to take Arequipa.'

  友人昨天在他的BLOG回憶起了Arequipa,看到熟悉的圖片,有些甘甜的感傷,所有走過的地方,時間總是不長不短,但恰恰是個美好。我不一定會記得哪個景點真正的模樣,但若真懷念起,腦子裡仍能勾勒出住的床單毛毯的圖騰,清晨的空氣,或是巷口遇到紅綠燈右轉直走10分鐘,有間窄的只有兩人寬的早餐店。那都是真心待過的地方,渴望真正活在那兒,一天也好。

  鄉愁,永遠是在累積著,來自四面八方。

  Arequipa 是祕魯南部的一個城市,位於火山腳下,全城是由白色的火山石所建,所以又稱'The White City',過去殖民的色彩造就現今的城市樣貌,像個小歐洲,石階、教堂、廣場,廣場上繽紛的花葉,滿地搶座的鴿子;長凳上,總是有接吻的人們。

  有著「被月亮遺忘的城市」美稱的Arequipa 就這樣變成我在祕魯除了Cuzco之外,最喜愛的城市,真要問我在那都做了什麼,我只能說,美好的一天,是從路邊買了份小漢堡當早餐,再帶罐印加可樂,走到戰爭廣場,就這樣坐著,最好什麼都別做,只要抬頭看看遠方藍天裡,帶帽白雪的火山就好。

DSC_5789
(戰爭廣場 Plaza de Armas:閱兵)

Santa Catalina
(街景)


  又或是,就走走吧,背離往車站的方向,沿著白色的石牆,出了城,上了橋,過了腳下的河水,然後,回頭看看吧,所有白色的建築都在大口大口的含進陽光,要化成一陣透亮了。

plaza de armas
(戰爭廣場 Plaza de Armas:夜晚)


  再不然,晚上出來逛逛熱鬧的街吧,戰爭廣場打著耀眼黃光,上了層華麗的金粉,人來人往又不足以構成喧嘩,不上不下的熱鬧,讓人放鬆。微寒裡不如買個優格或攔下黃色的冰淇淋小車,不然路邊等個便宜的雞肉串或來杯暖手的青草茶,夜也很充實。

DSC_5376
(口感很像青草茶,友人說像痰)


  什麼都別做,好像活在那本身就是種美好。

2009年4月16日 星期四

人生只求一個high

  回來不多不少,恰恰一個月了。這段時間去了一些很零星的面試,還考了領隊,當然都跟資訊本行沒有關係,全都是一些不務正業的工作,偏向旅遊業或是戶外的工作,不過還在挑工作和被挑的階段,被拒絕也曾拒絕別人,anyway,不想病急亂就醫,雖然已經窮到快連珍奶都買不起。

  不過,最近投了一個系統分析師的工作,原是算計著還是要花點心思在資訊業上,給自己留條後路,也順利的約了面試,但心裡一直揣揣不安,總覺得我做了錯誤的決定,但時間到了我仍然是被推著跑,我仍然去了。

  一早,我穿著套裝,辦公室還沒有什麼人,格局很典型,方方正正的藍色隔板,每個人就在那不到一坪大的空間裡頭埋頭打電腦,後頭文件高過了窗戶,深吸了一口氣,叫自己不要跑。一個阿姨出來迎接我,領著我進了一間小小會議室,並且拿了履歷表和系統分析師的考題要讓我填。三頁的問答題,要我畫E-R diagram、DFD、解釋什麼是Use Case、Batch、balabala等資料流的題目,我翻了翻,翻了又翻,再翻,紙上明明熟悉的符號好像魔鬼,我像得了幽閉恐懼症一般,坐立難安,怎麼樣都靜不下心來下筆,腦中一直浮現:「不!不!這不是我要的生活、這不是我要的生活...」,待了三分鐘,我就站起來開了門,把完全空白的考題和履歷表還給阿姨,認真的跟她鞠了躬並道歉:「我想,我不適任這份工作。」

  「我想,我不適任這份工作。」
  「我想,我不適任這份工作。」
  「我想,我不適任這份工作。」

  阿姨很傻眼的接過考卷,我尷尬的笑一笑然後離開,搭了電梯下樓,走到忠孝復興站,看著人來人往,我忍不住開始大笑:「哈哈,我在做什麼啊。」

  迅速換下身上的套裝,脫下高跟鞋,雖然丟了工作,但我好開心,我是瘋子。

  我還是要陽光的,我不要都市,我不要套裝,我不要烏煙瘴氣。


  後記:就別問我苦主是哪一間公司了...。補充一點好了:「小孩子不要學,這是壞榜樣。」

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西伯利亞鐵路」K19,解密。

carriage
(西伯利亞鐵路,K19的二等包廂)

  從北京到伊爾庫斯克這段,我搭的是二等車廂:封閉的四人上下舖小包廂,可上鎖。車子狀況非常好:一塵不染、舒服的鋪位、白色的全新床單、粉橘色的車窗簾、大窗戶、全身鏡、衣架鉤(可掛外套)、電視、床頭壁式櫃、小餐桌。總之,上車的那一刻,我興奮的像個鄉巴佬,什麼都想摸一下,或許老天安排我們先上了中國無座的火車是有祂深沈的用意:有比較才有爽度。所以我對K19印象極好:luxury。

aisle
(車廂走道,我常常趴在這看大幅窗外)


  上車的第一晚,我們待的包廂沒有別人,不過包廂內機關重重,又都是俄文,興奮後有點困惑,如何使用?摸索了一會(根本是玩樂),才把床鋪好。

  如何服用冬天的K19:

* 小心凍傷:

  雖然車廂內都有暖氣,但車廂與車廂間的空間並沒有,經過總得忍耐寒風刺骨。因此當我試圖走去餐車,得經過十個車廂,來回轉動了二十次鐵製的手把,手就凍傷了,刺痛了兩天。好冷,冷的很無言。

  * 帶著滿滿的食物上車:
  一上車就是四天三夜。列車上的第五(六?)車廂有餐車,在中國境內掛的是中國餐車,過了邊境,就會改掛俄羅斯餐車,我去探過,價格不太親切,中國菜小小盤要折合一兩百台幣左右。在國外,一塊錢我看的跟塊大餅一樣大,根本花下不下手,因此沒去試過。車子經過大站會停車,有時會停上個2.30分鐘,可以到月台上跟小販買簡單食物或餅乾。每個車廂的前端都有冷熱開水,可以煮泡麵。

  * 上廁所要把握時間:
  每個車廂末端都有廁所,十分乾淨,車站服務人員動輒在清洗和補衛生紙,而且通往廁所的走道上方會有電子看板,顯示溫度以及是否有人(紅色表示佔用中,綠色是沒人),非常先進,不過停站時廁所會上鎖不能使用,要注意,有時候停大站會逗留半個小時...我就憋過。

  * 注意電壓:
  車廂的走道以及廁所外的上方,都有可充電的插頭,電壓是220V,插頭是雙圓插頭。但不知為何我插了ipod 欲充電,但ipod就壞了,再也開不了機,這是個謎,還是盡量小心使用。

* 如何鋪床(阿馬熱情演出,我們居然興奮地鋪了一晚上的床...):

  1. 掀開下鋪,可以看到底下的小鐵櫃,裡頭有一組一組全新消毒包裝的床單、枕頭和毛毯。拿出後,這空間可以放行李和鞋子。



  2. 按下左圖的開關(位於鋪位邊緣),可以放下藍色下鋪的椅背(中圖),就是床了。如果把椅背豎直靠牆,則是座位,白天時,下鋪通常會拿來當座位使用,也讓上鋪的人可以坐。上鋪作法相同,一樣按下上鋪位旁的開關,即可放下床位。接著,鋪好床單就是(右圖)。俄羅斯的火車都是自助,因此離開時,也要自己把床單毛毯拿起來,再交給車站服務人員









  3. 上下舖的牆邊都有可以掀開的小櫃子,非常貼心。

2009年4月8日 星期三

「電影」跳火山的男人



  很久沒看到這麼歡樂的電影:劇情簡單,特效老舊(1990年上映。主角在船上釣魚,很明顯怪魚是布娃娃縫的,我笑了;看到最後,火山口噴煙的那幕我又笑了),看Tom Hank 和 Meg Ryan 這麼年輕的模樣,真感傷。很有意思。

  故事很簡單:

  一位平凡的男子喬班克(湯姆漢克)在經醫生診斷得了不治之症後,拋下令人沮喪的工作,接受一位古怪商人的提議,只要喬願意到太平洋的一個小島上,自願跳下火山作為祭品,他便會讓喬在期限前的六個星期過著如國王般的奢華生活;在這六週內,喬和三個不同的女子(皆由梅格萊恩飾演)各相處了一段時間--同事、加州女孩與護送他到該小島的女船長--,並從此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不想爆雷,若有興趣的可以看看HBO的節目表,也許近期內會再重撥。劇情走向原就是誇張的溫馨喜劇:檢視自己的人生,處處是miracle和options:過著短暫、沒有親人、令人羨慕,但很快去死的生活,要不要呢(I Do!)。但電影裡的皮箱太搶戲了,好歡樂,我又笑了。出發去小島的船沉了,把4個皮箱湊一湊就變皮筏,可以打高爾夫,可以跳舞,很明顯是在幫LV打廣告:

  (文字擷取於網路)
  Louis Vuitton 起源於1854年,一開始只有皮箱,創造者本來是作關於航海的事務,所以一開始他所設計的皮箱,都可以在船難發生的時候,當作浮板,浮在水面上,人可以利用它等待救援

  在「鐵達尼號」沈船後,幾天後搜救隊伍抵達時,海上那些載浮載沈的LV硬箱,打開來裡面仍滴水未進的傳奇


  看電影長知識呀,原來LV這麼實用...。

  後記:連帶推薦HBO的影集:MUMBAI Calling,一集約是20分鐘,劇情背景是在孟買的一家電話客服公司發生的大大小小事,用很詼諧的手法描述印度的文化和價值觀。Enjoy it.

2009年4月7日 星期二

「西伯利亞鐵路」K19,沿途。

Train

  沒真正踏上這塊土地,西伯利亞鐵路始終是一片神祕,還是得親自走上這麼一遭,它才長了手腳,擁抱冰雪裡的赤紅豔成心頭一滴真實的血。

  有人說,「在不能自主的空間裡,景物在窗外飛逝如時間般,但是弔詭的卻是,你會覺得時間如此緩慢難熬。」

  事實上,車上的時間於我而言,一點也不難熬,一樹一木,白雪靄靄,這一切真只怕看的不夠,那是無限,空曠無物,冰雪要蔓延爬伸到眼外,要到地平線下了,世人崇拜的火車在遼闊的巨人腳前竟不過是小如火柴盒的移動。

  我始終記得那第一眼:在深夜裡,北京的高樓廈林不甘願的吐出列車讓我們離去,對於未知的未來,我是抱持這麼緊張的期待睡去,夜裡沉的安穩,直到天翻亮的第一道光線輕輕敲開清晨,我揉了揉眼,驚覺世界已經往北,進入了一片雪白,鐵軌上滿了糖粉,車窗透出一股淡淡的冰冷,沿著窗框四周結成了一層冰霜。

  那一刻,真的被美震驚了,搖醒身邊的友人,接下來的幾分鐘,是沒辦法說話的,除了貪婪的直盯著窗外,做什麼都是一種浪費。

  暖氣還是送著,輕輕把手放在窗上,冷冷的,冷冷的,感受外頭真實的世界急速變化,那很奇妙。

DSC_7622_1
(清晨)

DSC_7721
(沿著山谷可以看到運行中的車頭)

DSC_7727
(沿途的景色炊煙)

DSC_8066
(大多是木造的房子,據說冬暖夏涼不潮溼)

DSC_7636
(車站人員忙著清理月台上的積雪)
  

2009年4月4日 星期六

活著

  清明節開這種玩笑不好,要掃的墓已經夠多,死亡如果能解決問題,世上早沒有活人了。

  親愛的,我想我亦曾痛苦的直想撞牆,雖然現在看來那理由虛弱的我都發笑,但當時走不過那個檻,只好幼稚的憎恨所有幸福的事物,自以為那個年代,傷心獨一無二,值得被尊敬,值得被包容,公主就該等在高塔,編著長髮,盼著王子。事實上我從年輕等到了一夜白髮,才驚覺沒有人、沒有人、沒有人的,所以靜悄悄的、抱著自尊,自己下了樓。

  所謂的「我」,大抵是由自己和環境所組成,很容易就不喜歡了,是嗎?但真能拯救自己的,還會有誰呢?我也常常思考這問題,可惜,真的只有自己,也幸好,是自己。

  辛苦了,妳很努力。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